第22章 逃得了吗?-《替嫁侯府第五年,新帝竟是她前夫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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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亭年淡声说了句,却是递给卫华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后,一行人终于到了码头。

    码头的风吹着陆引珠凌乱的鬓发。

    她和宋亭年站在略显简陋的栈桥上,面前是宽阔却空荡荡的江面,只有几艘小渔船在远处随波荡漾。

    “最早的一班客船,要等酉时末才能返航靠岸。”

    船行管事搓着手,脸上带着歉意。

    “昨日您未曾来,今日也没提前打招呼,这……小的便没有留船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侯爷,夫人,您二位怕是得在此处歇脚两个时辰了。”

    宋亭年眉头紧锁,看向陆引珠。

    落雁坡的刺杀犹在眼前,任何停留都意味着风险。

    可水路是离开京城最快的陆,折返陆路更不安全。

    “无妨,找个干净的地方歇脚便是。”

    宋亭年沉声,握着陆引珠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
    他吩咐护卫分散警戒,自己带着陆引珠走进了码头旁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的茶肆。

    茶肆简陋,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茶叶的味道,鱼腥的气味传来,让人有种想呕吐的感觉。

    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能望见江景,也能观察码头动静。

    陆引珠捧着微烫的粗陶茶碗,望着窗外浑浊的江水,思绪不由得飘远。

    “阿珠,如果……”

    宋亭年看着陆引珠这样,开口正要说句话,却听陆引珠道:“侯爷,我只是侯爷的夫人,永远不会进宫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宋亭年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如此就好,阿珠的话,就是承诺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皇宫,太极殿。

    龙椅上的晏危面色平静,指尖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,听着下方御史中丞慷慨陈词。

    “陛下!”

    御史中丞手持玉笏,声音洪亮,字字如刀。

    “臣弹劾户部尚书陆林远,利用职权,徇私舞弊!其于去岁漕粮转运一事中,勾结粮商,以次充好,虚报损耗,中饱私囊,致使国库损失白银逾十万两!证据确凿,请陛下明察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

    漕粮转运,关系国计民生,更是户部油水最厚的差事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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