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泽钰没接话,目光扫向屋内侍立的几个仆从。 仆从们会意,悄无声息退出去,又将门窗仔细掩好。 书房内顿时只剩他们二人。 顾子衿脸上的笑意也敛了几分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。 “这么急着寻我回来,是……药又用完了?” 他口中的药,自然不是寻常药物。 暖茶氤氲,水汽模糊案上青瓷盏的纹路。 “不止是药用完,还有另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?你我之间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 没在书信上写就的,对裴泽钰而言,恐怕不是简单之事。 裴泽钰想说,话到嘴边却又顿住,喉咙似被棉絮堵住,一时难以开口。 那事太过隐秘,哪怕面对最交心的好友,也难以坦然道破。 顾子衿挑眉,“吞吞吐吐,可不像你裴二爷的做派。” 被他一语点破,裴泽钰深呼吸,咬牙道:“我对一名女子,起了反应。” “什么?!” 仿若惊雷落在顾子衿耳畔,炸得他险些把茶盏摔了。 “当真?你的隐疾要好了!?” 裴泽钰眉头紧蹙,确认门窗紧闭,冷声道:“你就不能低声点?” 纵然沉霜院是他的地盘,屏退了下人,也保不齐有耳尖的在外头偷听。 他不能人道的隐疾,除却好友外无人知晓。 如今被顾子衿这么一嚷,他耳根都有些烫。 裴泽钰在外看似好友众多,往来皆是权贵子弟,可真正能交心、能知晓他隐秘的,唯有顾子衿一人。 顾子衿也不恼他那点薄怒。 他太了解这个好友,看起来很好说话,实际上心防极重。 那么些年来,除了他的祖母,顾子衿从未听闻过有谁能与他肌肤相触。 已经不是简单的洁癖爱干净,是病态的排斥与厌恶他人。 此时听他竟主动提起与旁人的接触,顾子衿不可谓不震惊。 他压下余惊,忙问。 “具体是什么反应?什么时候?仔细说别漏了细节。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