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她们一身华贵的服饰打扮,心里便知来人肯定非富即贵! 可他们跟了一路也没有下手,这帮人其实早有经验,似这等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出游,身边怎会少了护卫? 可是观察许久也没见有别的人过来,这帮男子顿时恶向胆边生。 “云儿,陛下这会子还没来,想是被宫里的急事绊住了,我们先不等了,到那码头的画舫上去赏游一段吧。” 秦老夫人兴致盎然,陆朝云也不想驳了她的兴致,毕竟是生辰,就都依着她吧。 两人登上画舫,船夫一杆子将船撑出老远,接着缓缓摇起了船桨。 陆朝云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景,心情也难得放松了一次。 “夫人,小姐,您二位是哪个府上的,出门在外怎么也没个家丁护卫?” 船夫突然问了起来,秦老夫人却语气冷淡,“你只管划船,怎么打听起了别人的家务事,这些与你何干?” 那船夫却嘿嘿笑得狡诈,“不知道夫人小姐水性如何,这大冬天的坐船,可别掉进水里才好。” 刚说完,他却起身,把船桨一扔,一把短刀就抵在了秦傲霜和陆朝云的胸前。 “我们哥几个观察两位许久了,这年关将至,身无分文,一家老小吃不饱穿不暖,跟两位借点银子使使!” “砰!”地一声,突然船底被人凿出一个大洞,冰冷的水立刻倒灌上来,画舫顿时摇摇晃晃,眼看就要倾斜。 “你不是船夫!你是何方毛贼,光天化日竟如此大胆!” 陆朝云这才后知后觉,刚才因为秦老夫人起了兴致,把左右跟着的侍卫太监宫女们都屏退了。 只说要和她在画舫上说说体己话。 这会儿她们只有一老一弱两人,还穿得如此华贵,难怪会引起歹人的注意! “呵,实话告诉你们吧,我们乃是前朝老兵,大宁皇帝人前都说要善待我们,给我们安家费,可一个月了,我们一两银子都没拿到! 地方上的官府还撤了我们的户籍,害我们没有正经营生可做,朝不保夕,只能在外面自己找机会了!” 那船夫说着,水里又“嗤”地一声,刚才凿船的几名同伙,也都跳到了船上。 他们目露凶光,打量着陆朝云的表情猥亵又下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