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让白起都找不到借口赶人走。 吃得最香的也就属稚鱼了,两碗大米饭打底,一口酒一口肉。 偶尔盯着扶苏的爹看。 不仅仅是对方长得帅,还有对方总是给她一种莫名的眼熟。 她之前在牢房门前说的那句梦中情爹绝对不是胡说,就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这个赵叔, 按道理来说她见过这么龙章凤姿的人是不会忘记的,奇了怪了。 扶苏则有些放不开,他很少跟父皇一同用膳,羡慕的看向吃嘛嘛香的稚鱼。 小时候特别想跟父皇吃顿饭,可父皇实在是太忙了。 稚鱼端起酒杯,向嬴政致谢: “赵叔,今天多亏了你,我敬您一杯。” 嬴政也随和的举起酒杯:“寡……” ??? 稚鱼脸上挂着问号:“寡什么?赵叔这是你的口头禅?还挺新颖。” 【哇塞,实锤了,赵叔绝对是超级大官,还经常听嬴政讲话,不然嬴政的寡人他怎么说的那么顺口,肯定是挺多了。】 嬴政淡定解释:“最近喉咙有些不舒服,嘴瓢了。” 稚鱼也不戳破,故意嘴巴张了张,露出一副怕良心过不去的表情,问: “不舒服?赵叔该不会……你也吃过徐福给的丹药吧?那可不兴吃啊。” 毕竟赵扶苏说过他们家也是跟皇亲国戚沾边的。 嬴政眼眸微眯: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 桌子上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。 其他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唯有稚鱼感觉不到一般: “我算出来的。” 嬴政端坐在稚鱼对面,袖中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摩挲大拇指的玉扳指:“贤侄还会算命?” 他的眼睛直视稚鱼,语气温和,话里透露出一丝感兴趣的样子。 稚鱼酒壮怂人胆,手拿把掐比了一个七。 扶苏疑惑:“稚鱼兄,这是何意?” 稚鱼放下手,露出完美侧脸,指尖摩挲青瓷酒碗的边缘,尽显高人模样: “世人都在夸某个姓曹的孩子才高八斗,算命这一块儿,我起码有七斗,这秦国未来发生大大小小的事我都能预知!” 【哎……要不是秦始皇快死了我绝对不会风雨无阻的出来摆摊,哪怕万中有一的概率碰见嬴政,死谏也要提醒一句处死徐福。】 什么? 朕,要死了。 嬴政脸色瞬间黑了三个度,手里的酒碗差点当场捏碎。 一旁的白起虽老,却是多年的老狐狸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感知。 立刻注意到嬴政的黑脸,不动声色嗤了一声。 他就说伴君如伴虎嘛,吃他家的喝他家的还黑脸。 又不是断头饭,有这么难吃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