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簪花赐牌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流程。 温传鸿颔首:“开始吧。” 随着温传鸿下令,早就准备好的簪花和绢牌赐给进士们。 状元例外! 他是银牌! 簪花赐牌结束,奏乐响起,琼林宴正式开始。 温传鸿起身举杯:“本官在此祝贺诸位金榜题名,高中进士,今后得以进入朝堂,愿诸位今后谨记圣人之言,修身齐家,治国平天下!” 温宗济众人一同起身举杯:“学生谨记大人教诲。” 温传鸿话不多,说罢便让他们自便。 卢年安看看温传鸿:“温兄,你父亲好生威严。” 站在那里,不苟言笑,让人心生畏惧。 温宗济笑笑:“看习惯就好了。” 穿越来几个月,温宗济和温传鸿相处的时间寥寥无几。 昨日参加完传胪大典回到府里,温宗济本以为温传鸿会见他,实际上却没有。 温传鸿不是个温情的父亲,在他心里家族传承永远排在第一位。 比起父子,温宗济觉得和他相处更像是应对领导。 温宗济恰恰最适应这种相处方式。 这也是他之前不怵见温传鸿,却不知该如何面对陈姨娘的原因。 这世上的事,唯独感情最为复杂。 看不透摸不着,也不能用秤称一称以示公平。 伍风远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伍延庚,连自己没中状元也不和他说一声,美其名曰磨练他的心智。 呵—— 伍风远叹气:“有个严厉至极,要求还高的父亲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 温宗济瞥他:“伍兄这话若是让人听到,怕是要挨打的。” 你爹都是首辅了,还想怎么样? 伍风远给自己倒杯酒:“这不是只和你们二人说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