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浓握着他的手加重了力,望着瑶光的背影,有一股很奇怪的无力感。 “郡主,王爷的伤在背后,需要将他坐起来,稳住他的身体。” 青黛拿着浸过烈酒的刀在火焰上来回烤了几下,迟迟不敢下手,“郡主,当真不要召太医吗?” “张正阳还在慧济寺善后,陛下的身体一直交给太医院,如今弄成这样,我怕有奸细。” 清浓将穆承策扶起来靠在自己肩头上,“现在天下人的眼睛都盯着王爷,一旦他昏迷的消息传到边境,很有可能再起战乱,届时生灵涂炭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“青黛,验出袖刀上是什么毒了吗?” 青黛将擦过袖刀的帕子摊开,“郡主,是黑色曼陀罗粉末。” 整条帕子都成了黑色。 清浓一怔,娘亲中的也是黑色曼陀罗。 虽比不上黄泉,但也是致命的毒。 究竟是什么人,一而再再而三地要置他于死地。 “墨黪,你们可知道王爷的黄泉是为了救谁?” 清浓想起他说过中黄泉毒是为了救一个人,如果找到她,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凶手。 墨黪垂眸,“属下不知,当时我们还在宫中护佑陛下。” 整个暗卫营是永业帝所建,始于大邺元年,直到十二年前才交到承安王手中。 不过前十几年暗卫营逐渐衰微,直到王爷接手才有如今的暗卫营,以及令人闻风丧胆的燕云十六骑。 清浓没有来的烦躁,此事暂且不提,解毒要紧,“算了,先刮毒。” 她犹豫地问,“麻沸散……” 墨黪立刻打断,“郡主,王爷不能用麻沸散,在军中时就发生过一次,军医见王爷伤重,用了些麻沸散,王爷差点喘不上气。” 清浓心一紧,那岂不是每每受伤都要生生忍过去? 她含着泪,只能点头,“衣服让我来。” 几人都做好了准备,清浓撕开他背上的衣裳,内里是大片干涸的血迹,混杂症溃脓的腥臭味。 想来之前是因为软胃甲的缘故,并未散发出来。 清浓能感觉到她每一个动作,趴在肩头上的人就微微一颤。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用剪刀沿着撕开的裂口将衣裳剪了个大洞。 小心的沿着伤口将布料掀开。 但依旧带下了很多溃脓的皮肉。 毒穿胸膛,心口处有一处伤口渗着血。 露出的伤口有巴掌大小,伤口周围红肿,中间的黑血已有逐渐好转的趋势。 应该是之前清浓给他喂的血起了作用。 如果是这样的话,只需要将溃脓的皮肉刮去,上些金疮药便可。 察觉到他的毒并没有想象中严重,清浓缓缓地舒了一口气。 可这样大的伤口,他竟然就这样忍了一路。 连墨黪他们都未告知,可见事态紧急,他定是从儋州一路日夜兼程赶回。 清浓心疼到抽搐,她忍着眼泪,搂住穆承策的肩膀,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安抚。 第(1/3)页